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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19-11-05 14:55:27

風云侵 連載中

風云侵

來源:落初文學作者:夢若流金分類:穿越主角:蘇元夕周云澈

主角是蘇元夕周云澈的書名叫《風云侵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夢若流金創作的古代言情類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她是南周國太傅庶女蘇元夕,父親蘇新庭雖無兒出,卻教女有方,持家有道,維政有度。多年后,其與嫡姐蘇南枝美名,流芳百世。她以著多重身份,自如與江湖與家國間,只為親朋好友安寧,再有多余的力氣為蒼生做一點點別...展開

精彩章節試讀:

待人走后,周云澈收回目光,冷冷看著齊瓊道:“齊瓊貪贓枉法、折辱婦人,妄為人倫!且意欲謀反敗我大周。即日起,革除齊瓊丞相一職,齊家一脈,除后宮妃嬪齊充儀外,一概不留!私藏物品,盡充國庫。毀其兵器,鹽鐵由官府收押賣之。公子齊謙之,告發有功,特將齊瓊與其妻張氏,交由齊謙之處置。另,封公子齊謙之為隱郡王,賜郡王府,不日建成,迎其入主。”

蘇新庭點頭,作揖:“皇上圣明。齊公子立下大功。雖說不用賞賜,但必要的還是少不得。以免皇上落下薄待有功之人的口舌。”

李翰林贊同道:“蘇太傅所言甚是。齊公子雖是身份不明,但只消其不入官場,不掌實權,于我大周江山,也就無隱患。”

周左澈笑著點頭:“臣弟也贊同。郡王,身份尊貴,該有的俸祿產地豐厚,只是掛名,想必,齊公子也樂意接受。”

“皇上圣明!”眾人點頭稱是,跟著行禮。

“皇上。”忽然,一大臣上奏道:“齊充儀之父,為人不忠,這樣的罪臣之女,是不夠資格位列九嬪的。還請皇上,早作定奪。”

齊瓊冷笑:“一人做事一人當。我女兒是無辜的,她沒有罪,有什么,盡管沖我來!”

“無辜?”周左澈冷笑:“小小年紀,無師自通,對著齊公子亡母百般折辱,我可不信,沒她的份兒。”

齊瓊聞言,竟是顫了下。

“有其父必有其女!臣提議!”

“臣附議。”

“臣也附議。”

“……”

人黑壓壓站了一片,態度堅決。

周云澈唇角掛起一絲了然的笑意:“既如此,那便奪了齊露之的充儀之位,降為答應,居西院冷宮,即日生效,李四,晚間宣旨。”

“是。”李四聞言行禮,內心暗嘆。今天早上才得的榮耀,不到一天功夫,就要不見了。后宮前朝,總是牽連一處。

周云澈明顯心情很好,拂袖離去。

在退朝聲中,許多人明白一個道理。至少在很長的時間里,這都城的天,還不會變。只要這位年輕帝王在一天,都城江山,就動不得。

唯明八年,在齊謙之意外出現在朝堂的這一天,年輕的周云澈,真正開始他獨攬大權的路。

行宮內,周云澈與周左澈并排立于廊上。

“這個齊謙之,還真是讓人摸不透。暗衛來報,齊謙之十歲離府前的經歷,與他所說,一般無二。但自他離府后,卻再查不出他任何東西。這十一年的經歷,仿佛是一片空白,什么都查不到。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,將齊瓊徹底扳倒。這樣可怕的實力,你我經營多年,都遠遠不敵。”周云澈淡淡道。

周左澈卻笑了:“左右觀之,他與你我,在短時間內,無意為敵。相比于他的勢力,他的身世,我反倒更好奇。”

周云澈點頭:“他的母親,應該也不是什么平凡人家的女兒。不過……現下不明他的底細,我們還是不要隨意起沖突為好。”

周左澈點頭:“他不是答應與你我一聚?介時,再探一番,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。他看著,倒是個言出必行的,我既借他令牌,那他應該也樂意與我結識。到時候接觸下來,總能發現一二的。”

周云澈:“嗯。”

“對了,皇兄。”

“嗯?”聽見周左澈笑著湊過來,周云澈轉頭看他。

周左澈:“將齊瓊夫婦交給齊謙之處置一事,不如,讓我代勞?”

周云澈皺眉:“你不是一向都討厭跑腿嗎?”

周左澈聳肩:“現在不一樣,我還挺想看看,他那樣一個人,是怎么報仇雪恨的。”

周云澈點頭:“依你罷,多與人交道,總不是壞事。不過,以后,你得忙一陣了,齊瓊余下的爪牙,還得靠你幫忙處理。”

說著,周云澈便從袖中拿出冊子,遞給周左澈。

周左澈接過:“這不是……!”

翻看沒多久,周左澈就皺眉睜大眼。

周云澈微嘆氣:“這是他分布于周國各地已經拉攏過來的營黨官員,還有許多培養的死士名單和藏身地點。連他們扮演的什么身份,什么底細,都給我列清了。你說,這位齊公子,是不是很可怕?”

周左澈吸著氣合上:“難怪在朝堂上他沒說明這是什么,也難怪你方才表情那么憤怒。這名單上,居然有這么多人,還有一些,我們根本沒想過!這確實……”

“不過齊謙之說得也沒錯。”周云澈皺眉:“這個東西,幫了我大忙。”

“齊瓊的爪牙,也是該一網打盡的時候了。”周左澈將冊子遞還給周云澈:“皇兄放心,明日,我就會讓人行動。”

周云澈點頭:“你我合力,打他們個措手不及!”

“父皇的仇,也終于要報了。”周左澈長嘆一口氣,眼中,隱有淚光:“母后聽了,應該也會高興。本來,他可以多陪母后幾年的……”

周云澈抿唇,半響,輕輕拍了周左澈的肩:“都過去了。晚宴過后,一道去看看母后。”

“成。”收回心緒,周左澈笑著點頭:“那我走了!”

周云澈在廊外獨自站了許久,轉身正要入寢宮,卻聽得遠處傳來細響的腳步聲,于是,立定不動。

片刻,一宮人便來到周云澈處:“皇上,蘇太傅在殿外求見。”

周云澈眼神微動,通常,都是他傳喚蘇新庭,蘇新庭甚少主動見他。

聽言,周云澈輕點頭:“傳。”

“主子,您真的打算與賢妃娘娘聯手?”春波驚訝地問:“您素來與其不合,賢妃娘娘她……會答應嗎?”

蘇南枝微搖著折扇,淡笑:“自然。這么多年了,你不會看不出她是個厲害的。何況,我們都是蘇府的,又是親姐妹,終究血濃于水,旁人比不得。以前,多是我們窄了心眼。”

春波忽然笑了:“奴婢明白了。但是主子,自從經歷宜嬪的事后,奴婢覺得,您和賢妃娘娘的性子,越發像了,現在瞧著,還真的像對姐妹,以前,奴婢都沒發覺。”

蘇南枝聽言,手微頓:“是么?連你也這么覺得?不過,不得不說,這不爭不搶,不刻意追求什么的感覺,相較以往,要輕松快樂許多。我算是有點明白,為何她不瘟不火,卻總是能贏了。”

“您現在這樣,也很好。笑容,較以往,多了許多。”春波笑道。

蘇南枝笑著搖頭:“對了,春草呢?怎么拿些糕點還沒回來?”

春波笑道:“主子,咱們梅園離這兒有些路的。”

“是么?晨起散步時,我倒是沒怎么留意。”蘇南枝奇道。

春波:“主子,您除了上次去找了一趟賢妃娘娘,就再沒出來過。今日來了興致,到處瞧,自是不覺得疲憊。現在可好,烈日當頭,被困在這亭中不得走,若春草不去拿傘與吃食,我看您都走不回梅園。”

蘇南枝輕敲了下春波:“敢打趣你主子?膽子大了?”

沒打鬧多久,蘇南枝便嘆氣:“春草怎地還不過來?”

春波搖頭:“主子呀!春草去了這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來去,可得要小半個時辰。”

“這么久?”蘇南枝放下蒲扇,頗為無奈。

“麗貴人。”

忽然,二人背后傳來一道溫和的女音。轉頭之際,才看清身后站的是江漓與侍女碧草。

蘇南枝點頭:“靜貴人。”

“拜見麗/靜貴人。”

各自叫起侍女,江漓與蘇南枝先后坐于亭內。

“麗貴人今日怎會在此?”

見江漓發問,蘇南枝道:“只是今日有些興致,出門賞景。不過沒料到天氣轉熱,這才躲著乘涼。”

江漓點頭:“原是這樣。”

蘇南枝也好奇問道:“你呢?”

江漓笑道:“昭儀娘娘邀我一同賞花,后來天氣熱了,就回來了。不過,也實在被曬得受不了,這才找了地方躲著。”

蘇南枝這才注意到被曬得臉通紅的主仆二人,額上隱隱還有細汗。忙將團扇與絲帕遞了過去:“想來靜貴人也曬了有一會兒了。先扇扇風,去去溫。”

江漓楞,也沒過多推辭:“如此,謝過麗貴人。”

蘇南枝搖頭:“不礙的。”

春波也將帕子遞給碧草。

“早些時候,我讓侍女去取了遮陽傘和吃食來。這太陽,想必不到晚間是不會消了。你的聽雨閣離得較近,等人來了,我讓她先送靜貴人回去吧。”

江漓笑道:“那就謝過了。若不是遇上你,想必我得困著許久了。”

蘇南枝笑著搖頭:“恰巧遇上,也是緣分,不必言謝。”

江漓淺笑:“聽說你有去探過娘娘,賢妃娘娘現在身子可好?”

蘇南枝點頭:“不久前見過,好多了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江漓聽言,笑了。

“二位妹妹好興致。”

正說著,齊露之卻帶人走了過來。

江漓四人忙行禮:“參見充儀娘娘。”

侍女帶著齊露之入了亭,將遮陽傘交給后頭跟著的人。

齊露之優雅坐下,卻不叫起四人:“這大熱天的,也能瞧見二位妹妹在此交談,倒是稀奇。本宮剛從太后那兒過來,昨日才剛承圣恩,累得慌。本欲來亭中歇腳,卻瞧見二位妹妹。”

齊露將臉埋在扇下,嘲諷道:“本宮倒忘了,麗貴人還未曾侍寢,自是不能感同身受。靜貴人……想必能體會吧?”

齊露之的嘲諷之意明顯。春波聽了,面上發白,蘇南枝卻是表情未變。

江漓搖頭:“皇上對娘娘的恩澤,臣妾自然比不得。”

齊露之淡淡一笑:“靜貴人倒是自知。也對,你雖承了圣恩,但卻沒有什么實質的賞賜。所以說,哪有什么飛上枝頭一說呢?”頓了頓,齊露之又笑了:“不,不對。這飛上枝頭的,倒是有。麗貴人,本宮很好奇,你比之賢妃娘娘,究竟差了哪里?”

蘇南枝淡然低頭,答:“賢妃娘娘蕙質蘭心,臣妾自是比不上。”

“哦?”齊露之嘲笑道:“麗貴人入宮前,不也有六藝俱全,都城第一美之稱么?”

蘇南枝道:“多半以訛傳訛,臣妾遠沒有如此才干,充儀娘娘莫當真。”

齊露之放下折扇:“說到賢妃娘娘,本宮倒對不住她。昨日,本該是娘娘侍寢,豈知,皇上非點名要本宮過去。讓賢妃娘娘被笑話,也真的是無心的。麗貴人待見了娘娘,記得替本宮向她陪個不是啊。”

齊之與她身后的人都笑出聲,蘇南枝冷了臉,不答話。

昨日還啼哭不止,在旁人面前乖巧如伊,一朝,便露出尖酸刻薄、驕橫跋扈的面孔。人不可貌相,果真如此。

因為齊露之故意為難,四人不得不持著行禮的姿勢。可江漓剛剛頂著烈日趕了一路,沒恢復多久,又被迫一直行著禮。再加上本就是小姐出身,養尊處優,身嬌體弱的。很快,支撐不住,踉蹌著跌倒在地。

“主子!”

“貴人!”

三人也顧不上那么多,忙上前欲扶起漓。而齊露之等的,就是這個機會。她堂堂丞相嫡女,卻要忍受出身低微者壓一頭。

李惠與蘇元夕她動不得,但蘇南枝與江漓卻可以。尤其是蘇元夕,她齊露之最是妒忌。

眼下,她動不得蘇元夕,但是正好。親姐姐送上門,她可以好好出氣!

當即,便冷笑著發作:“二位倒是學的好規矩,本宮叫你們起了么?是不是不將我這個充儀放在眼里?既如此,本宮就花些時間,好好教教兩位,什么叫規矩!不如這樣?二位妹妹便在那鵝卵石鋪就的小路上好好學學。至于……這兩個賤婢,就跪著!”

陰險一笑,齊露之指著亭外的地方道。

如今天氣很是炎熱,而那小路旁又無任何遮陽的東西,石子經過暴曬,則更燙人。無論站著跪著,都倍受煎熬。

碧草忙道:“求充儀娘娘開恩!我家主子之前曬了一路,身子本就有些不適,是萬萬曬不得的!”

齊露之不悅:“這兒何時輪到你一個賤婢說話?來人,掌嘴!”

碧草在受了兩掌后,江漓掙扎著起身制止:“娘娘息怒!臣妾這便領罰。”

碧草頂著紅腫的臉,扶著江漓起身。齊露之冷笑。

蘇南枝皺眉,眼神愈發寒:“有些事情,適可而止最好。不然,總會遭報應。”

齊露之不自覺地,竟被蘇南枝逼退了兩步,反應過后,惱怒不已:“本宮還輪不到你來教訓!”

出人意料的是,蘇南枝一把握住齊露之揮來的手腕,輕輕甩開:“娘娘雖貴為九嬪,但還沒有資格入皇譜。教規矩可以,教訓嬪妃,也輪不到你來。”

無論蘇元夕還是蘇南枝,從來都不是逆來順受的主。不管處在什么劣境,該有的傲氣骨性,從來不丟一分。

“你!”

不待齊露之反應,蘇南枝已經帶著春波與江漓等人離開亭子,去往烈日處。

齊露之臉上青白交加,蘇南枝說的,的確不錯。在后宮,真正算得上是娘娘的,只有德妃秦安然……還有賢妃蘇元夕!

“好!本宮看你能猖狂到幾時!”齊露之猛地扔掉折扇,拂袖坐下,怒視著亭外的蘇南枝。

小說《風云侵》 麻煩 試讀結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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